「怎麽了?」徐懿贵靠过去亲了亲对方的脸,「怎麽醒了?」
杜熙唯怀里还塞着那个枕头,却y是用无尾熊式抱住徐懿贵,那个枕头顿时让徐懿贵闷热不已,就算现在几乎是冬季。
「手很痒吗?」
「姆。」杜熙唯发出了一个介於嗯与唔之间的发音。
对於少言的恋人而言,「嗯」多半表示同意,「唔」表示疑惑。而这个「姆」,徐懿贵无法判别真正的含意。
「那用脚在床单上磨磨?」
「姆。」无尾熊还是巴着树g。
因为枕头,也因为那双夹住自己、只着内K的大腿,越来越耐不住闷热的树发言了,「在想什麽?」
「睡不着。」
徐懿贵温言,「你先躺好,等等就会忘记痒了。」
「懿贵,我跟你商量好不好?」
「商量什麽?」徐懿贵想起自己之前用商量的口吻让对方暂时听话,这下子对方似乎有样学样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