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秘缝被撑开,经历扩张,进出变得尤为顺畅。她的身T在一寸寸堕落,违背、拗断与JiNg神的联系。理智的碎片与腔内传出的ch0UcHaa水声一同搅浑,耳边回荡着不知是自己的SHeNY1N,还是兰利的嗤笑,再或者是身T愉快的尖叫。媚药燃烧着她的神智,折磨着她的R0UT,xr涨痛得可怕,而xia0x紧张地夹着枪管痉挛。
“怎么样,新人,要被我豢养吗?”
异物进出带起难以压抑的酸软,愈加沉重的喘息逐渐蒙蔽局长的大脑,尽管如此她还是紧绷着作为局长的底线,摇起头来。头顶传来兰利似在嘲弄似在悲悯的叹息,她的脸被抬起,两根拇指抵着她的下颚,惹得局长有点想呕吐。
膝盖挤入腿间,唯一的阻碍只有半cHa在腿心的枪。局长屏住呼x1夹紧,她明白就算掉在地上,眼前恶趣味的nV人也一定会直接捡起来再cHa回去。兰利欺身向前,被绑成一团的局长笼罩在nV人的Y影下,巨大的压迫感配合下身愈来愈深的进入让局长几乎喘不过气来。兰利带着Sh气的手套抚上局长的脖颈,她细致地沿着经络与血管,慢慢滑向锁骨。
“你知道我Ai听什么。”
膝盖正一点点迫近,被药物弄到命悬一线的甬道只消轻轻吹口气几乎就会攀上巅峰。局长抬眼望向衣冠整齐的兰利,从对方的眸子看到自己可耻模样的倒影。她扯了扯嘴角,用尽最后一丝神智与气力,朝着她的长官冷笑一声。
与此同时,遭到拒绝的兰利再也不可能给局长好受。她双手发力,曾任军部上将的身躯爆发出局长无力违抗的重压,凝聚在她脖颈的两个虎口上。顿时,局长只觉喉管快要被掐断,只一瞬间,身T便急速升温,心率暴增,与之相对的是愈来愈稀薄的氧气,和愈来愈脆弱的Y部。
像是为局长的受罚而欢欣雀跃,她的身T狠狠背叛了她,在T内横冲直撞的血流让被玩弄的秘处更为敏感,瘙痒与sU麻不再占据主导,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快感,b得她夹紧R0uXuE去谄媚兰利,如同兰利的威b利诱一般。
“……局…真紧……SaO……不像话…………”
兰利嘲弄的声音逐渐远去,局长的口中呛出唾沫,混着先前咬破嘴唇的血渍。她本能地在兰利的控制下摇头,随之响起咯啦咯啦的颈椎的尖叫,而她却叫也叫不出,只能发出嘶声。她想用头撞击椅子,好让耳环破碎,激活里面的通信装置叫来夜莺,但即便这样的自残也不被兰利允许。
一行清泪从她眼中淌出,她想嘶吼,想撕咬兰利近在眼前的唇,但她够不到。任何的挣扎只能让她的身T被玩弄得更彻底,兰利和兰利的枪喜欢局长的挺腰,她的扭动能让mIyE浸透枪管的缝隙与兰利的指纹。
她快坚持不住,如果要形容,那她一定气若游丝。眼前兰利的身影慢慢模糊,唯独那双反S着审讯室红光的眸子让她深深意识到了这个nV人的可怕。忽然,“噗呲”的水声尤为突出,伴随兰利的膝盖将整支枪毫无保留地全部顶进,从身T内部发出让局长大脑一片空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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