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长时间跪着,有点儿腿软,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夜莺身后,有节奏的高跟鞋响声中参杂了一些凌乱的步点。忽然,夜莺一停,局长来不及反应便撞了上去,恰好落在夜莺的臂弯中。
“局长。”夜莺叹了一口气,她扶住局长,又纠结一会儿,从衣襟里取出一张纸巾,一手抬起局长的脸,为她仔仔细细擦g净脸上的wUhuI,忍不住嘴碎地训斥起来,“您好歹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您不能这么随时随地满足禁闭者的要求,您没有义务——”
“夜莺。”局长忽而开口,“你拽疼我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和含糊,一只手在夜莺的虎口下被掐红。夜莺忙不迭松开,刚试图道歉,局长便摆了摆那只手,表示不介意。
“我……”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可是,他们是我的禁闭者,我自然有理由维持他们的稳定,更何况,此事因我而起。”
她淡漠的深蓝眼瞳看不出多余的诸如愤怒、不甘、委屈等情绪,仅仅是出于对他们的关心。她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唇被T0Ng得红肿,也不在意g净利落的制服与妆容被玷W,更不在意洁身自好的自己被一个又一个人染上sE彩。
她怎么可以负责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夜莺张了张嘴,她开不了口,她根本说不过局长。自这非人道的“职责”颁布以来,她已经上上下下奔走无数次,也苦口婆心地劝说过局长,而回应她的永远都是坏消息。
她的指尖划过局长Sh润的发丝,那深雾蓝的绸缎在她指间散发着难闻的JiNg氨味,曾几何时局长身上那GU清爽宜人的香橼味让她魂牵梦绕。可夜莺也自始至终都明白,局长从不独属于谁。
“我会去洗洗g净。”
局长注视着夜莺的手,她意识到夜莺很在意这个。局长不动声sE地偏头带走发丝,率先走在夜莺前面。看着她虚浮的步伐,夜莺又连忙追上,默默走在她的身侧,一手扶上局长的腰。
“嗯……”
忽然一声微弱的SHeNY1N传来,夜莺愣在那里,局长那刚褪下红晕没多久的脸立刻又攀上绯红。她别过头去,夜莺来不及道歉,脑子就瞬间被逾矩的事占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