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姝皱了皱鼻子,再次申明:“那是他们文人好友知己深厚的感情,杨直大人那叫真情流露,而不是哭哭啼啼。”
钱乾在看到杨直受刑后的场景也是痛哭流涕,直呼恨不得以身替之。
后面在自己的回忆录中,大部分内容都是关于杨直的,还特地为杨直写了一本传。
甚至晚年之际,他都说他能活这么久可能是因为将杨直的那一份一起活了下去。
宋姝觉得是她自己不能理解的那种惺惺相惜,可能这里除了她也不会用这么荒诞的理由,想支走杨直。
这里的批假,还有京官出京,那都是需要部门好几层审理,遇上看你不顺眼的上官,就压着你的奏折给你穿小鞋。
她特地说的宁远府,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杨直身上责任感,他到了那里后,见到民不聊生的场景,他定然会想办法做一些什么。
她能做的实在有限,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其他的了。
现在蔡孝仁应当挺烦恼的,外有清流弹劾,内有女官争权。
清流一派是宁折不弯的,而女官主要还是陈尚仪在贞顺帝那里的感情。
周淮照“哦”了一声,闷闷不乐。
他没有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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