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照还没见过谁对自己如此忽视呢,哼,这新远的女官一点都不端庄,选进宫的良家女不是都家教良好斯斯文文的吗,这一急起来走本性就暴露了。

        他也跟上去,奉他的旨意暗查,他都已经不记得了,陈嬷嬷跟他说了啥这一时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杨直幼时便声名大噪,少年时意气风发,二十岁连中三元,宋姝走进,这才看清杨直模样,美如冠玉当真是没错了。

        她拨弄额角碎发,急急忙忙,做出要扑倒杨直身上的样子,声音焦急:“杨直大人,您就是杨直大人吧。”

        突如其来的姑娘就准备往身上扑,杨直后退几步:“姑娘,男女授受不亲,您先别急,有话好好说。”

        宋姝暗地狠狠掐了自己大腿,生理性疼痛让她眼睛忍不住含泪,她做出悲伤至极的模样:“杨直大人,钱乾公子,他在宁远府患病,命不久矣,他死前的愿望就是企图见您最后一面啊!偏生牵挂您在京师,责任重大,难以离京,便不忍告知与你。”

        杨直一听自己的至交好友钱乾命不久矣,登时泪流满面,声音哽咽。

        宋姝反射弧慢半拍,emmm她还要说下去吗?钱乾也就是听闻杨直入狱后,变卖家产贿赂诏狱的狱卒,见杨直最后一面。

        她知道他们两个感情深厚,但是你听到有个人说你好友快死了第一反应是不是应该有些气愤骂神经病吧,或者就是具体问一下,她还想了借口都憋在肚子里,要不要说呢?

        杨直涕泗横流:“多谢姑娘特地来告知。”

        周围倒是有明白人问道:“姑娘从何得知?”

        宋姝:“我来京师之际,途径宁远府,宁远府大水,民不能生,有人驻守宁远府外,好生劝人不要从此地走,容易染上疫病,后来才知道那是钱乾公子的家仆,钱乾公子说京师居大不易,特地还拜托我携带百两银票赠与杨直大人,还让我告诉杨直大人,说他一切都好,我实在是不忍心啊,这一入京便匆匆打听杨直大人的住处,得知杨直大人在这里后急忙赶来告知公子,我实在不忍心见钱乾公子含恨去世啊,乞求杨直大人见见钱乾大人吧。”

        宋姝说完,取出荷包里面一百两的银票递过去,再次说道:“这是钱乾公子对杨直大人最后的心意,还请大人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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