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姝拱手作礼道:“见过指挥人大人。”
案桌前的指挥使乔斌抬了抬手示意无须多礼,问道:“江左布政司一溪府籍人士,前任知府宋远道独女宋姝,是也不是?”
宋姝点点头回道:“回指挥使大人,是的。”
“看你口供,前两日都是一问三不知,今日有何冤情陈述?”
宋姝看着指挥使,没说话,指着门说道:“大人听到了吗,求饶声以及咳嗽声。”
指挥使乔斌还没说话,一旁的近侍便开口道:“大胆!”
乔斌看了眼近侍,对着宋姝说道:“你接着说,把你想说的话说完,你的父亲,是一个好官,虎父无犬子,我倒是想听听你今日怎么说。”
宋姝正色道:“皇帝不是中毒,应当是疫病或者风寒。”
乔斌脸色大变,手中的案卷一拍:“宋氏,尔敢胡言!”
宋姝心想,不大胆猜测,过几天就要被活埋了,她直视乔斌丝毫不惧:“大人,请容我说完,四月初,宁远府涨水有灾情,宁远府的折子与我们进宫的时间只间隔三日,宁远府属于交通要道,我们其中不少人进京都路过了宁远府随后绕道。”
乔斌立马发现其中关键点,每次发生旱灾或者洪水后,随后爆发的就是瘟疫。他又拿起了五百良家女的户籍翻看。
宋姝看到乔斌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又接着说道:“想必大人应该比我清楚,本朝女官制度衰弱已久,而皇上潜龙时的王府管家嬷嬷,也就是现在的六宫局之首陈尚仪,试图恢复女官荣光,可是甄选我们的这些人,那可都是司礼监主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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