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正如江韶的开场所言,这是一首很温柔、很温柔的歌。
曲调很轻,节奏很慢,歌词很温暖,江韶诠释得也很优秀,最基础的音准与节拍自不必说,江韶的歌声里所饱含的温柔情感几乎满溢,伴着她的嗓音徐徐流淌在教室里,并非是太yAn一般的炽热温度,只是普通的、平常的,人T恒温的三十七摄氏度,然而就是这样再平常不过的温暖,不由分说地,将那些无从出口的悲伤情绪、将那些深埋心间不见天日的伤与痛,一一纾解、抚平,温柔地拥入怀中。
可是身为歌者的江韶,自身的表情却带着酸涩。
并非共情过後产生的悲伤,而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哀痛。
尽管江韶的确是笑着的──只是那抹笑意的最深处,在她莹莹闪着泪光的眸底,藏着难以言喻的伤痛,像茧,像锁,牢牢将她禁锢在里头。
为什麽这样一首温柔的歌曲,却会让江韶露出那样的神情?
江韶脚下步伐微顿。
她没有立即答话,只是转过头、不再与林辰逸对视。
她瞅着脚下粗砺的石板砖,眼楮微微眯起,像是在思考该如何回答。
半晌,她带着不解的嗓音才缓缓响起:「不好听吗?」
答非所问。察觉到江韶的回避,林辰逸皱起眉,却也没有过多追问,只是回答江韶反抛过来的问题:「好听。」
「你不喜欢?」
「……喜欢。」虽然但是,这两个字还是让林辰逸的心跳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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