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好像没那么容易逃掉了。

        副官的手从她脸颊滑下,轻柔地抚过肩膀和手臂,然后握住局长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我……也想要您的枷锁。”

        夜莺看着局长的眼睛,她那双翠sE眼眸泛着水光,像一面破碎的镜子,真挚又动人。而对方灰sE的眼眸里,因为肢T接触而短暂氤氲的雾气已经散尽了,只有冷寂和无奈。

        局长轻叹,还是发动了枷锁,红光从夜莺心口耀起,溢满屋子,然后黯淡下去。

        夜莺不是禁闭者,所以什么也没有。

        “夜莺,看见了吗?我给不了你枷锁。”局长不忍地垂下眼,没想到还是得T0Ng破窗户纸,“你醉了,回去休息吧。好好睡一觉,今晚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我送你——”

        水滴落在她的袖口,洇出深痕。

        她的手还抵在夜莺心口,那蓬B0的心跳震动着她的掌心,无声地沸腾。

        “别这样……夜莺,夜莺,别哭。”局长软下声调,那只手还被夜莺紧紧攥着,于是她用另一只手托起副官的脸颊,看着泪珠从那双清澈感觉的眼里滚落。

        其实没必要闹到这个地步不是吗?如果有人愿意做出一点小让步的话。

        “夜莺,”局长低声说,“我给不了你枷锁,但可以给你其他的——如果你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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