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莜心烦意乱,她不想看见霍行简,无奈现在形势不由人,怎么说霍行简就是不肯走。
她只能眼不见心不烦向后一躺:“我累了,要睡觉。”
霍行简小心的拿着冰镇的矿泉水,让它保持在能冰敷却又不会弄疼任莜的状态:“你先睡吧,我在冰敷一会儿。”
任莜就是不想来理他,闭上眼,强行让自己睡觉。
迷迷糊糊中,她忽然听见霍行简的声音:“对不起。你今天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因为脚受伤了……”
任莜一下子清醒了,却故意闭上眼睛装睡不理他。
半晌,霍行简的声音再度传来“宝贝儿,对不起,刚才我的态度不好……”
任莜心里哼了一声,还是忍着没出声。
不知道冰了多久,脚背已经感觉不到水的凉意了,水瓶被拿开了,神经慢慢复苏,一股灼热的气息慢慢靠近。
还没等反应过来,蜻蜓点水似的吻轻轻落在了脚背上,任莜脚趾一下子绷紧,脑子被雷劈了一般。
空白了一秒。
任莜:“……”他,这是亲了她的脚丫吗?
脑子第一个反应就是,完蛋惹,她今天爬山没洗脚……
昏昏沉沉中,任莜感觉脚上冰了一整夜,每当她难受的想要抽脚时,总有一双手温柔的抱住轻轻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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