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莜当时心想就我怎么了,从小到大没人管没人问的她不也长大了吗?她自强自立了这么多年,没理由只是因为霍行简是警察没法陪着她这个荒谬的理由就要放弃他啊。
难道全天下的警察就活该打光棍吗?
任莜当时有多不服气,现在就有多打脸。
她发现原来确实是不一样的,当你生命中闯入了另外一个人,你会想和他分享生活中的快乐和痛苦,会对他有期待和幻想,当那个人无法承担时,你就会觉得加倍的孤独。
爱生忧,忧生怨。
叶开只用了两个小时就赶了过来,白色衬衣袖子卷起来,脚下踩着皮鞋,满头是汗,一路小跑的冲到任莜面前:“哪只脚受伤了?怎么样?”
看着他焦急的面容,任莜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涌上来一阵委屈。
莫名的热流涌向鼻尖,任莜眼眶一热,差点又要掉泪,她撇开脸,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左脚,崴了一下,很疼。”
叶开蹲下,也不敢碰她脚,只是皱着眉头看看,说:“肿的很厉害,得赶紧去医院。走,我背你下山。”
任莜犹豫了一下。
叶开已经摆开架势半蹲在她的面前:“能上来吗?”
任莜扶着柱子的手紧了紧,她和叶开虽然认识很长时间了,但是一直保持着一个客气的正常社交范围内,想到叶开背着她,任莜就感到十分的别扭。
而且,任莜看着他有些单薄的背影,犹豫道:“我还挺沉的……叶哥,你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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