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莜看的心中一阵酸胀,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心疼。
认识这么久了,还是头一次听见他喊累。因为他的工作特殊,任莜甚至连他最近在忙什么都不敢问。
这样一向喜欢掌握主动权的她心中颇有种挫败感。
仔细想想,霍行简除了那张脸,好像哪哪都不符合她的择偶观。她自小散漫,霍行简却自律严谨。她喜欢按照计划按部就班生活,霍行简却每次都来打断她的生活节奏。她喜欢事事掌握主动,到他这儿却只能被动接受。
按说在他无故失踪近两个月的时候,她就应该和他分手了,也不知道怎么稀里糊涂的走到了下去。
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任莜已经睡够了,她平躺在床上,颈下枕着霍行简的左臂,腰上是他的右手,腿上是他的右腿。这是她头一次和一男人如此亲密,浑身的肌肉不受控制的崩了起来,活像一尊僵尸。
劲下硬邦邦的,身上沉甸甸的,甚至霍行简因为赶路身上的气味也不太好闻,这和任莜想象中的同床共枕有很大的区别,可是当他的呼吸轻轻打在她的颈窝时,她的心却又奇异的沉了下去,仿佛回到了幼年父亲的怀抱,那么温暖安心。
霍行简似乎是感受到她的僵硬,睡梦中迷迷瞪瞪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腰侧,任莜慢慢的放松下来。
随着他规律呼吸,困意再度席卷而来,任莜又沉沉睡去。
天似乎亮了,光线隐隐打在眼上,有些刺眼,任莜意识已经开始转醒,但是周围的安心让她不愿意醒来,她装了个身,把头深深埋在一片温暖中,头上被人轻柔的抚摸,明知道该醒了,但是她好像沉浸在美梦之中,不愿意醒来。
咚咚咚,重重的敲门声传来。
任莜皱紧眉头,把头使劲往霍行简怀里钻,摆出一副宁死不肯醒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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