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你这不会是想我想的吧。”霍行简看着她眼下的青黑,不自觉的皱紧了眉头。
任莜皮肤白皙、毫无瑕疵,像上好的骨瓷,衬得的两抹青色触目惊心。
连续几天的睡眠不足,任莜灵魂仿佛出窍了一半,反应慢了半拍:“啊!你回来了!快高考了,我有点紧张。”
霍行简拧眉,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眼下,语气中带了几分心疼:“又不是你参加高考,你紧张什么?”
眼下正在校园里,不少学生还没走,见两个人在校门口亲亲热热不禁看了过来。
任莜轻轻拉下霍行简的手,撒娇似的握着晃晃:“好了,回家再说。”
霍行简打开车门让她上车,调好空调,发动车子。
他的车子上没有香水,一股干燥的近乎阳光的味道,清爽、好闻。他打开了cd,一首悠扬的民谣歌曲飘了出来。
任莜靠在椅背上,接到两边的霓虹慢慢后退,她看着霍行简开车的侧脸,一直紧绷的心弦忽然间松了下来,许久未来的困意慢慢蔓延上来。
她打了个哈欠,抱着书包,嘟嘟囔囔的说:“我的压力真的很大啊!四班是出了名的重点班,人家孔老师交给我的时候刚刚一模结束,当时的成绩是全市第一,不能在我手里呆了半年,就滑下去了啊!”
霍行简笑笑,温柔的揉揉她的脑袋:“不要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凡事尽力即可。”
头发被他揉乱打在脸上痒痒的,任莜推开他的手,不耐烦的说:“专心开车。道理我都懂,我也已经尽力了啊!但是还是忍不住紧张,根本控制不了啊!”
“这就是知道和做到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啊!”任莜叹口气。
霍行简停下车,拉着她往家走:“行了,小哲学家别感慨了。我看你就是想的太多,做的太少才会这样。一会儿我带着你跑会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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