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任莜想要试试牵住这样一双手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很快,她又推翻了这种不理智的想法,微微合拢了手心,说:“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
霍行简没说话,手掌虚虚握成拳收回放在身侧,继续往前走。
任莜战战兢兢跟后面。
霍行简走了几步,突然说:“这个季节还不到蛇出来的时候。”
“嗯?”任莜一愣,意识到什么,弯弯嘴角:“知道啦。”
虽然霍行简说还不到蛇出没的时候,但他还是一边走,一边认认真真敲打两边的草丛。
两个人一路走到厂房前,发现张华他们已经到了,正弯着腰到处搜证。
“张华。”霍行简喊了一声,张华应了一声立刻跑了过来。
任莜站在门口向里看去,面粉厂早已经断水断电,厂房也早已经变成了危房,成了城市里流浪人员的暂住地。
漫长的时光在四面墙壁和屋顶风化出一条条细缝,阳光透过缝隙打在地面,将斑驳的地面割成一个个方块,隐隐的露出藏在里面的简单生活用品,一股发霉的味道夹杂着骚臭扑面而来。
任莜转头看了看四周,一颗心都提了起来,她简直没法想象,张蔷,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是怎么在这个地方度过两天一夜的,而现在,她又去了哪里?
霍行简和张华简单的交流了一下信息,走过来站到任莜旁边,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厂房里:“里面住的都是一些流浪人员,刚才张华拿着照片找人辨认过了,张蔷确实在这里住过一个晚上,还有一个姑娘给他送过晚饭,可是第二天一早她就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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