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弹的很轻,手指和额头一触即分,可那温热的触感却像烙印一样留在皮肤上,顺着皮肤的脉动一下一下的跳动。
任莜快速的捂住了额头,一时间心跳如鼓,色厉内苒道:“不许动手动脚!”
霍行简边走边好脾气应了声:“好的,任老师。”
霍行简开着车出了校门,靠左边停下,开门下车。
任莜坐在副驾驶上,看着他拐进了一家小超市。
几分钟后,霍行简提着一个塑料袋回来,递给任莜:“我买了面包和牛奶,你在路上先吃着。”
任莜早上起晚了没吃早饭,这会儿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不过觉得查案子更重要,一直忍着没吭声,没想到霍行简会细心的想到这一点。
猛虎嗅蔷薇。
任莜忽然间想到这个词,她看着手里的面包,一股热流涌向心间。
“谢谢。你要不要吃点?”任莜小口咬了一口,余光瞄到霍行简,礼貌的问了一句。
这会儿正是午高峰,马路上车来车往。
霍行简两手抓着方向盘,专心看着前面,听到任莜的话,微微向里侧了侧头,直接张开嘴巴。
意识到他的意思。
任莜的脸腾的一声烧了起来,她看着手里咬了一口的面包,又看了看霍行简棱角分明的侧脸,男人面无表情,薄唇却张成一个求喂食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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