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先生算是独子,可只生了施蒙蒙一个女儿,相当于施家没了后继香灯。
这也叫她们不爽起来,待施蒙蒙总是刻薄多,慈爱无。
“哎呀,她们小时候一个发烧,一个脑膜炎,脑子不大灵光的,你不要同塌脑壳的两个人计较嘛。”
施先生这话总算叫赵女士笑出声来,施蒙蒙也笑。
她两个姑妈素来精明,只比人家多个脑子出来,哪里脑子不好了。
“你也不要太着急,徐家那个小子同女朋友也分掉了,比蒙蒙还大两岁呢。”
施蒙蒙一愣,问:“徐孟吗?”
施先生点点头,熟稔的拆出一条满是黄膏的跳跳虾肉,递到施蒙蒙碗里。
说起别家不顺的事,赵女士莫名雀跃起来,“真的呀,老徐不是叫两人要结婚吗?”
“分掉了。”施先生斩钉截铁的说。
施蒙蒙心里有一瞬间的快意,她不是圣人,也有阴暗的小心思。
徐孟是她高中的学长,除此之外两家的父母还是同事,住得也近,同一个小区不同栋的家属楼。
临江高中门口是一条交通很复杂的主路,高一刚入学的时候,赵女士有点担心,就请徐孟多照顾她,带她上下学,徐孟也风雨无阻的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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