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莳年刚穿过来,还真没注意过这种细节。
腿下被大概桂圆红枣之类的东西硌着,很不舒服,江莳年上半身保持着后仰的状态,一手试图去掰晏希驰的爪子,另一手则撑在床沿上。
是个很屈辱的姿势,江莳年尽量让自己的眼神看上去无辜真诚些。
晏希驰却分明感受到,她在害怕,还在撒谎。
何必呢。想死之人,难道还在意死法?
满心欢喜嫁给一个残废,这是晏希驰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他指节摩挲着少女紧绷的下颌,玉瓷般苍白的面容被烛光照得明明灭灭,看不出喜怒。
感受到她整个小身板儿都在颤栗,他轻轻偏了下头:“江姑娘所言,可当真?”
只要愿意交流,就代表事情还有转圜余地。江莳年下意识松了口气:“当然了,臣妾说的话句句属实。”
“原来如此。”
面前的反派哦了一声,非常丝滑地衔接一句:“本王不信。”
江莳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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