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踩进去,光滑如镜的地板上赫然出现了他的脚印。亚瑟不喜欢家里有外人,所以家务一向是立香承担的,一想到地板是立香拖的,莫德雷德的眉皱的更紧了,他啧了声,虽然不耐烦但还是乖乖换了一双拖鞋。
吧台的灯开着,高脚杯碰撞木质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立香背对着他,婚后留长的头发披散着,柔顺的橘发垂落在她肩上,被暖sE的灯映出点点光斑。
她捧着酒瓶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结合吧台上一溜儿价值不菲的空酒瓶和她东倒西歪的背影来看,显然是喝多了。
莫德雷德的脚步下意识地加快了,立香酒量不好他是知道的,所以她很少喝酒,就算是在宴会上也只是象征X的喝上几口。
等他靠近时,他才发现情况b他想象的要严重。
立香已经醉糊涂了,清秀的脸已经被酒熏得通红,眼眸半睁半闭着,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
莫德雷德凑近去听,才知道她在骂“混蛋亚瑟”。
听到有人骂亚瑟,莫德雷德不可谓是不开心,甚至觉得立香骂人的词贫乏到过于可Ai。但对立香的关心还是占了上风,他问,
“他做了什么?”
莫德雷德出声后,立香才意识到自己身旁有人,只是她已经醉糊涂了,看什么都是重影,就连听声音也像是在隔在了水中一般。
她偏过头,微微睁大眼睛看向莫德雷德,几分寸的角度,暖sE灯光斜斜地落在她的发梢和身侧,在逆光下g勒出温柔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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