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用下流的话侮辱她,看见她涨红的脸,含情一般的羞涩。
谢稚然有些不愿:“我昨晚轮值守夜,很累了。”
“胡说。”燕南浔轻轻r0Un1E着谢稚然胯下那物件,“你出了很多水,不是吗?难道不是因为想要了?”
“我……”
“是不是,又在肖想着王爷的身子了,嗯?”燕南浔突然用劲抓了一把她的nZI,霎时出现道道红痕,谢稚然辩解的声音被全数吞了回去,疼得呜咽了一声。
“哭了吗?”燕南浔恶劣地在她耳边问。“若不是组织里规定了不让暗卫看见护法的长相,我真想把这讨厌的黑布取下来,好好欣赏欣赏然沾满泪水的眼睛。”
谢稚然倒宁愿一辈子不要看见这个恶人的嘴脸。
“今天那么激动,是不是又偷看王爷洗澡了?”燕南浔敞开了谢稚然的衣襟,肆意地T1aN着那两只柔软nEnG滑的大白兔,享受着cHa0Sh温热紧致的Yx,“王爷的身子很漂亮吧?可我一向觉得,然的身子,才是真正的美……”猛地咬了一口nZI最娇nEnG的地方,惹来又一阵颤抖和轻Y。
谢稚然知道今天肯定又躲不掉,只好不再做无谓的挣扎,省得等会儿吃苦。
但今天的燕南浔似乎意外的热情高涨,不断挑逗着谢稚然浑身上下所有的敏感处,一向恶毒的嘴巴更是变本加厉。
“然m0着自己的时候,是在想什么呢?是不是,想着扒到王爷身上,用力坐进去?你这真是……哈……又软,又热……”燕南浔一边低喘着说话,一边用他温暖的手掌双双抚弄着她早已坚y的rT0u,贴耳的tia0q1ng话让谢稚然真的不由自主地想象起来,ysHUi泗溢。
“呵呵,”燕南浔用指甲刮着她的Y蒂,“xia0x激动了呢,看来我是猜对了。谢,你在梦里,上了王爷多少次了,嗯?以下犯上的,无耻的,这两年来都每晚每晚的玷W着年少无知的孩子,对不对?”
禁忌的秘密被毫无保留的道出,屈辱,羞愧,愤怒,却无法反驳。
“这么大胆的属下,我真是该好好的罚。”燕南浔粗鲁的扯下了谢稚然的K子,大大撑开了那修长笔直的双腿,眼睛放肆的在秘处四处打量,好像要在享用正餐之前,先用眼神将她m0上一边,侵犯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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