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不是说你爸妈一定会反对?」颜世宽搔了搔头,「前阵子还很苦恼,怎麽突然就下定决心了?」
「不知道欸,我只是觉得b起不快乐地度过一生,还是跟随自己的热情才不会後悔。」柳文宇带着些许释然,「至少自己的选择自己担,也b较不会怨天尤人。」
「等等,我有听错吗?天要降红雨了?是不是我其实还躺在床上,然後你是我梦出来的幻影文字?我认识的那个文字在人生展望上总是瞻前顾後想太多,应该没有这麽豁达哦?还是你现在真的是阿飘附身在我好友身上,装成是他想诈我?」
颜世宽扯起笑来,摆出一副准备施法的架式,手在柳文宇顶上绕了三圈,「你这臭鬼,快点把柳文宇还来哦!」
柳文宇哑然失笑,竟欣赏起颜世宽的装疯卖傻,「耍白痴喔你?我只是最近突然感受到世上好像真的有神的存在欸。」
「g你头壳去撞到喔?哪根筋不对啊?怎麽突然发神经信起神明来?」颜世宽不以为然,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
柳文宇哂然一笑,并未多作解释。
「算了,既然没网路可用,今天乾脆早点睡好了。晚安啦!」颜世宽离开椅子,攀着木梯上了床。
柳文宇寻思此刻都已快进卯时,即将迎接黎明的到来,根本一点都不早了,可对照起颜世宽平时的日夜颠倒作息,他想了想,好吧,这次好友不算瞎扯谎。
却见颜世宽再次探出头来,「欸文字,既然你能够用这麽开阔的心态去看待自己的梦想,怎麽没办法用相同眼光去面对Ai情呢?」语毕,倒头便睡。
柳文宇闻言,内心一凛,顿时又陷入伤神之中。
关於自身对於h宜辰的此份浓烈感情,寒霜般的苦恼,始终腐蚀着柳文宇,不肯轻易放过他。良久,柳文宇又忆及今日,杨紫盈那耍起小X子的娇憨,忍不住噗哧一笑。
再思及中华龙於杨紫盈离开後,老者要柳文宇趁着四下无人,先行返家休息。临走前,特意对柳文宇说了些什麽超能力管制局,什麽要多多勤走基层,去了解底层人民的生活,还说什麽之後会有专人来找他之类的语句。
可那时柳文宇由於刚救下整车的民众,仍沉浸在狂放的成就感之中,根本没多余心思仔细聆听中华龙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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