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搁下杯子,对霍楚沉道:“霍先生要怎么做,我都会全力配合。”
又是几息的静默。
对面的男人笑了笑,轻松将手里的杂志翻过一页,目光并不看她。
“荆小姐忘了?要对付南诺的人是你,我不过是给你机会。”
霍楚沉这是要把他自己从这件事里完全摘出去了。
“那谢谢霍先生了。”荆夏颔首。
“我会让维托给你安排新的住处,”他起身,离开前忽然想起什么,转身看她,目光沉冷,“到我身边做事意味着什么,荆小姐明白?”
“嗯,”荆夏点头,“成为霍先生的一支枪、一把刀,没有退路,至Si方休。”
至Si方休。
霍楚沉心头一凛,仿佛被这四个字攫住。
这是他头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威胁;也是他头一次,被一种叫做“执迷不悟”的莽撞所x1引。
淡漠的眸子垂下,他突然笑了笑。
傍晚的时候,荆夏要回之前的公寓收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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