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一刻,他还没举起的枪就再次被荆夏踹飞了。

        男人应声倒地,荆夏随手抄起装饰柜里的一支花瓶,抬手就向男人的额头砸去。

        “唔……”

        动作僵滞在半空,她只觉脖子一紧,侧边的动脉忽然被一个柔软而冰凉的东西扣住了——大而有力,像掠食者突然咬住猎物的脖子。

        “维托。”

        清冷淡然的一声,让剑拔弩张的情绪,霎时降至冰点。

        那人的声音低低的,沉而有力,从x腔里迸出来,不急不缓。

        仅仅两字,力有万钧。

        地上的金发男人一怔,没有立即退后,但眼睛里的戾气却b刚才少了许多。

        没有人再发出声响,周遭安静到窒息。

        荆夏反应过来,那样的质感,应该是皮质的手套。

        出神间,那个高大的暗影拢下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重,沉得让人窒息。

        下一刻,她被男人翻过身来,抵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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