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林以彻底愣住了，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仅存的人X，发自内心的反省。
但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太久，应该说，他不会让它持续太久。
「条件是什麽？」
「取消娃娃制度。」
「狮子大开口啊？吴黎，你也知道我们最赚钱的就是贩售娃娃了。」林以苦笑着，「除了这个，我都能答应。」
「那退一步吧，撕掉娃娃的臂章。」吴黎露出冷冽的笑，让人从中感到寒意，像是不容他人拒绝。
「不准要求娃娃配戴能辨识身分的东西，这就是我的条件。」
虽然说娃娃制度依然存在，但光是能够拿下臂章就已经算是半个解脱了。
因为孩子们受身分束缚，遭到无数异样眼光，甚至很多事都不能做，人们总是看不起娃娃，拒绝他们，认为他们不能享有人类的权利。
如果外观看不出身分的话，也能让人们少掉偏见，接纳他们。
「我接受，但你必须今天之内恢复所有企业运行。」
「那当然。」吴黎握上林以的手，「倒是你，千万别出尔反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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