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昂起头,目光同他交错,也不知哪根神经不对付,羞耻心扔到天边,反手m0到后腰上方的拉链。
新式改良旗袍b传统旗袍设计更方便,她里头穿着贴身安全短K,一拉一扯,裙摆堆至腰间,侧躺的姿势,身段凹凸诱人,半lU0长腿笔直纤细,白莹莹地晃人眼睛。
“开始吧。”
她反倒成了发号命令的那个人。
魏东若有所思地看她几眼,没再多话,小心翼翼地用转印油将图纸转印到刺青位置。
她肌肤雪白,未上sE的印花在瓷肌上绽放,别样的韵味。
“你想清楚,我开始割线,就擦不掉了。”
割线是圈内术语,等同于画作描边。
“嗯。”
她的确有些害怕,倒不是怕后悔,主要是怕疼。
他先在刺青的部位涂抹一层凡士林,起光滑效果,避免肌肤太g而裂开。
纹身机针头很细,他试探着下针,针尖cHa破皮肤表层,那刺痛不算明显,她忍着没吱声,他以为她扛得住,便加快扎针的速度,针刺的痛感密密麻麻地渗进大脑皮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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