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镜笑容和熙,仿佛只是与她闲聊话家常:“本公一直想见见姑娘,只可惜晋王殿下将你捂得太严实,一直寻不到机会,今儿个真是赶巧了。”

        “我一个小nV子,不知道督主找我有何贵g呢?”

        “你可不是个一般的nV子。”徐容镜从袖中cH0U出一物,掷到她脚边:“瞧瞧这是个什么?”

        “……”阮湘面沉如水盯着他,甚至没有低头去看。

        “看来姑娘是记不起来了,无妨,我来替你想想。”徐容镜吹了吹茶中的浮沫,依旧是那副悠然姿态:“去年八月二十七,你在晋王府杀过一人。”

        那个夏夜骤然闯入她脑海,再想起来只余一片血sE。

        她先是假意与那刺客欢好,再趁其不备对他下手,之后杀人埋骨不过为了掩人耳目。

        “原来是你拿去的……”阮湘想起在她房间莫名消失的腰牌,心中顿时明了。

        “天下事皆瞒不过东厂。”徐容镜别有深意的说道。

        “既然早就知道,你该把这件事秉明晋王,为何现在才来说?”大约是真的不在乎,阮湘面上丝毫没有被拆穿的惊慌。

        “一眼望到底的故事,可就不好玩了。”徐容镜避开她的话不谈,面上敛去笑意:“好了,本公费了这么大周折把你弄来,可不是找你闲聊的。”

        阮湘秀眉微挑,等着他的下文。

        “晋王过几日会奉旨去北疆平叛,我会说服他,让你随军陪他同去。”

        “怎么?要我去给晋王殿下暖床?好好伺候你的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