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往池里撒鱼食的手一顿:“哦?”
“不如把你那小妾赏了他,兴许他会改了主意。”
“本王用过的nV人何曾会拱手让人?”
徐容镜观他神sE不虞,敛去调侃的语气,正sE道:“殿下可知,陆明修在翰林待得好好的,俨然一只脚已经踏入内阁,青云之路就在眼前,为何要自毁前程外放出京呢?”
萧泽被他吊起了胃口,等着他的下文。
“他是为救一个nV人。”
“徐公公他日若是落魄了,不如去茶楼说书,想来也能糊口。”说罢他叩了叩桌子:“快别卖关子。”
“这nV子大约只是个会唱曲跳舞的艺妓,生得极为貌美,陆明修被她迷住了心窍,若是个一般娼门nV子也就罢了,使点银钱领回家,凭他关起门来怎么玩旁人也说不得什么,偏这nV子是个官妓。”
当今天子行事酷厉,哪家朝臣一旦触犯国法打入罪籍将永世不得翻身,官妓想要脱籍更是难于上青天,背后牵扯太多,不止要银钱打点,还要经过圣上点头。
晋王面露鄙夷:“为一nV子搭上自己的名声和前程,何其可笑?倒是本王看走了眼,此人也不过尔尔。”
“哦对了,这nV子就在您府中。”
晋王:“……”
徐容镜生怕他想不起来,补上一句:“正是您向皇上讨要的那个。”
萧泽唇边的笑意褪得gg净净,眼前浮现出那nV子娇娇怯怯的面容,心里顿时生出一GU难言的怒火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