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慎垂下睫毛,掩盖住眼里笑意。他自然听出她的赌气,他在外地几日,心却仍然留在秦公馆的琴房,直到今天,才忍不住给她打了电话。

        他轻咳一声,想到方才询问过她的近况,斟酌了用词,开口说道:“司机说你近来没去上课,是身T不舒服?”

        季清荣莫名其妙地心虚起来,她哪是身T不舒服,只是单纯厌学罢了。然而没法跟秦慎说这话,只得x1了x1鼻子,做出一副T弱的样子:“是,有些风寒。”

        怕他不信,她又添了一句:“近来太冷了。”

        秦慎顿了顿,他没点破她,只是道:“我过几日便回去。”

        季清荣心里轻哼,这几日玩得疯,她甚至嫌弃他回来得早。

        她笑着回“好”。

        接着他便挂了电话,她握着电话迟迟没有放下来,想他平时声音虽沉,却没有这么哑,该不会得了风寒的是他吧。

        何韵在一边,揶揄道:“你何时得了风寒,这几日同吃同住,怎么没有传染给我?”

        季清荣尖叫一声,扑过去同她闹起来。

        秦慎望着窗外,已经下起鹅毛大雪,他来时没有带厚衣服,着凉也算意料之中。

        他这次来北平,一则是因为季清荣,二则是为了见旧友谈论生意的事。

        钱曰文乃是他高中同学,自七年前就未曾见过,原本两家同在沪市做服装生意,几年前钱家迁往北平,产业也换了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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