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曾喝过许多酒,身边保镖虽替他挡了不少,但也迫于皮货老板的热情饮下几杯。酒过三巡,皮货老板终于被放倒,秦慎吩咐了人将他送去酒店,这才强撑着身T坐上车回家。

        此时已是深夜十一点,他原以为季清荣早已睡了,却不料大厅里留一盏小灯,收音机里放着曲子,那个nV人倚靠在沙发上,白净的脸蛋陷进柔软的毯子里,睡得不是很安稳。

        他站在门口看她,后背被寒风吹得冰凉,x膛却是火热。他知晓她在讨好他,因为不自在的寄人篱下。

        他唤:“秦叔。”

        然而今夜他让秦平先回来,他们早就在后头的花园洋楼里歇下了。

        秦慎步伐沉重,他想先去唤醒她,不料走到跟前,却被地上的抱枕绊了个踉跄,倒在她身侧。

        他捶了两下额头,努力清醒一些,歪头去看季清荣。

        他同她见面的时候,吃饭的时候,她总这样蹙着眉头,好似心有许多忧愁,就连此时睡着了也一样。

        他伸手,在空中顿了顿,继而去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季nV士?”

        她没醒。

        肩上的毛毯滑落,散发出一GU熟悉的橘子香气。秦慎轻嗅,记起是那日自己教训她时闻到的。他有些无奈,连睡觉也不忘喷香水么?

        他脑子有些混沌,酒JiNg慢慢开始起了作用,他竟然伸手推了季清荣一把,y生生将她推醒。

        季清荣被推向一边,脑袋磕向沙发扶手,所幸不痛。她捂着头睁开眼,望见双手敞开闭目养神的秦慎,险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她这个继子,不是向来最重规矩么?她从未见过他脱下西装身着常服的时候,就连领带也从未松过。他此时却解下了两粒纽扣,露出颈脖与锁骨,且双手敞开的肆意模样,绝不是他平时会做的。

        他喝醉了,季清荣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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