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到妙严g0ng已经半个月了,可梼杌还是疼得满地打滚,越鸟受刻骨之痛,元气大伤,就算是有灵丹妙药护T,也总得需时日才能恢复。眼下别的不打紧,就是肋骨和背上疼得厉害,这些日子梼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一开口就肋骨疼,她连哈欠都不敢打。

        最尴尬的就是夜里,青华平日里不叨扰梼杌,可每夜他都坚持要亲眼看着梼杌服下轮回琼Ye。这药是好药没错,但梼杌看见青华就难免动气,她答应了许多次,甚至对灯发誓她会一顿不落地吃药,可青华就是不肯,无论她如何撒泼叫骂,青华都丝毫没有要让步的意思。

        “你是不是傻啊?你也不想想!越鸟若是伤了身,我也没好果子吃,亏了越鸟的身子与我何益啊?”

        梼杌苦口婆心讲道理,青华不听,撒泼骂人甩脸sE,青华也不理。她恨了青华几千年,如今却每晚睡前都要见青华的那张Si人脸!越鸟跟他撒气不要紧,大不了T0Ng他十几个透明窟窿,何必连累她过这糟心的日子?

        “还是疼得厉害吗?”青华问梼杌,可其实他并不担心梼杌,他只是想知道越鸟的身T恢复了多少。

        “我呸!我把你的骨头乱刻一通,看你疼不疼!你个畜生王八蛋!杀千刀的东西!”

        梼杌张口就骂,她骂的好多话青华都听不懂,可就是听不懂他也不计较——如今越鸟的命总算是保住了,有梼杌受罪,吃苦的也不是越鸟。如此甚好,他既然已经得偿所愿,挨些骂怕什么?

        “老东西,你也不想想,她全身的骨头都被你刻尽了,能不疼吗?你说的好听,什么怕越鸟抹脖子,抹脖子有这个疼吗?越鸟受过凌迟之刑,就连凌迟都没有这个疼!你可真是禽兽不如!”

        青华正在取药的手顿了一下——梼杌有越鸟三千年的记忆,她知道越鸟经历过什么,而他却对越鸟以前的人生几乎一无所知。他和越鸟同居妙严g0ng二十年,多得是花前月下雪月风花,明知道命犯情劫,他们却执意只谈情,不谈劫。越鸟不提是舍不得他伤心,而他对此避之不及,却是因为他无法正视越鸟所经历过的苦难,因为他知道,他就是越鸟屡遭大难的始作俑者。

        梼杌半支着身子,青华被她戳了心窝子,脸上的表情十分好看,其实这些日子青华也够殷勤够识相的了,白天让她为所yu为,晚上也的确是秋毫无犯,可这点小恩小惠算什么?青华入赘明王g0ng,越鸟是他的主子,他怎么伺候也不为过,她又怎么可能因此少恨青华半分?

        “老狗,如今越鸟的生Si大权在你手里,我的生Si大权在越鸟手里,我问你,你究竟是何打算?”

        青华轻叹了一口气,焚风事大,三界无人见过它的厉害,青华别的不怕,唯独怕他一个人势单力薄护不住越鸟。好在如今还有梼杌,梼杌是上古百妖不Si怨念所化的灭世巨妖,有她在越鸟就多了几分胜算,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护住越鸟,让她活到焚风天灾那一天。

        “如今我只能先将越儿困住,她出不去妙严g0ng,离不开九重天,我这g0ng里g0ng禁森严如同天罗地网,再加上血咒……”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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