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龌龊心思,殿下自然知道,不算相瞒。”青华心中惊动,嘴上却半点不露。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什么都不问,只问你,你那天定的妻子,现在何方?”越鸟眼看青华要cHa科打诨,心里更生疑虑。
青华闭眼叹苦——早知越鸟是如此心X,可怜她蒙在鼓里,生怕自己是夺了别人的夫婿。这天下多苦,最苦的就是要他不得与越鸟坦诚。他好想告诉越鸟,他们就是天定的夫妻,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仙缘。可他偏偏不能,只能眼看着越鸟不明就里,失去帝后尊荣不说,还要为夺了别人的仙缘而内疚。
“你别难过,我不问了就是。”
越鸟眼看青华露出伤情,心中如何舍得?帝君本就是痴情之辈,若她非要刨根问底,只怕帝君要伤心——若帝后是因为断了仙缘而未得出世,帝君自然内疚。若是帝后尚在人间,帝君这就是移情别恋,心中必定有愧。既然无解,何苦让帝君再烦心自苦,不如难得糊涂,再不提了。
“此事天地间只有仓颉知道,我问时,仓颉暗示我那妻子因为断了仙缘未得出世。仓颉不肯与我直言,可他既然心恋殿下,殿下大可自己去问!仓颉深情,必定直言,到时候露了天机,正好让玉帝宰了他!”
青华佯怒,揣起手一本正经的说话,心里却是万分的不舍——若他不浑说一通,只怕越鸟要多思多虑了。
越鸟听得此言,心中顿时觉得松快了许多。帝君所言非虚,此事事关天机,她若是胡乱打探,只怕是要害人害己。既然帝后已去,她也算不得鸠占鹊巢,如此甚好。
“本座只能看出这仙胎是个白sE的,其他的都看不出,殿下看呢?”青华问越鸟。
“我什么都看不出,可元圣星既然是黑sE的,怎么生个白的出来?”越鸟嘟囔道。
“那佛母是金孔雀,如何生得殿下这个青孔雀?”青华诘问道。
“哦……”越鸟想想也对,她刚才那一问实在是太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