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是真的后悔吗?”仓颉问道。
“是。”青华喃喃道。
“后悔什么?”
“越儿……是我害了她。”
仓颉看青华帝君如此直言,心中又做计较——难道这青华帝君是个痴情种?仓颉前番玩笑都是故意挑拨,他虽然与越鸟日日相对四百二十年,对她有喜Ai有敬佩,可从没生出过半分男nV之事。但他是人,帝君毕竟是水JiNg,要说重情重义,也应该是他更通七情六yu才对,这也不通。
仓颉嘟嘟囔囔,一时不查,口中竟露出话来,叫青华听去,大惑不解。
“什么痴情,什么不如?上神说得是什么?本座听不懂。”
仓颉看了看青华,也罢,今日便告诉青华这姻缘背后的筹谋,也让他知道,这面上是儿nV情,内里照样是青华避之不及的筹谋算计,且看他如何反应。
“帝君是天庭武将之首,本座是天庭文臣至尊。明王殿下要婚配,帝君是个人选,本座自然也是个人选。本座千年疑惑,悉数在此,不知天数为何将明王配给了帝君,而没有配给本座。”
青华闻言大惊,细想此理,竟是正如仓颉所言,随即骂道:
“原来上神心怀鬼胎,这才屡屡激怒本座,上神未免太不庄重!”
没想到仓颉竟是噗嗤笑了——
“帝君为何要怒?这明王不是帝君拒了的妻子吗?难道帝君如此霸道,自己拒了,还不许别个亲近?非要b得明王剃度出家才肯罢休?”
“上神自重!不顾自己,也要顾着明王清誉。”青华拂袖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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