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那玉鼎新得的宝贝徒弟,是何关系,嗯?”他在我耳旁低声问,音sE里听不出喜怒,我却无端觉得胆寒。

        “师、师兄,我肩膀疼…”我软着声,试图揭过这一茬。

        “无碍,你慢慢细说,本尊自然不会为难蝉儿。”

        “我只是…邀请他来蒹葭g0ng陪我玩而已,玩够了自然就让他回玉泉山了。这、这有何不妥么?”

        “你可知,那灌口二郎回去以后,同你玉清师尊求了甚么?”

        “我…我不知道。”

        “他倒是诚恳,且直言不讳。”文殊谈起这位天资卓绝的后辈,也不免赞不绝口,只是他在意的还有更深一层,“他说金蝉小师叔年幼顽倔,天X烂漫,若是有人护着守着也就罢了,可一旦落入他人之手,则为隐患。当日我在殿上听得分别,字字句句都是对你这份道心的不信任,你将他视作玩伴好友,可曾想过自己在他心目中是个甚么形象?”

        我听后呆了半晌,顿时不知作何言语,他又进一步劝慰:“慈航那人是面冷不假,他却是真心看重你,难不成你却要为了那口蜜腹剑的家伙,反倒伤了师兄们的心?”

        我被他揽着,发顶上是他温热的掌,柔和缱绻,教人放下戒心。

        “蝉儿,你是世间唯一灵秀汇集之幻化,三界大能皆看不透的命运,每一步都需得小心谨慎,他人之言不可全听全信,关键是……自己心中要有所取舍。”

        灵剑御空,我的心却一寸寸下沉,直直坠入深不见底的暗域。

        我咬着唇,阖起眼眸,乖顺地应了声:“是。”

        是他亲口说的。取舍、取舍。有取有舍。

        由此我取了莲心,舍去道心,将三十三重天封作前尘旧往,孤身踏向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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