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啧了声,“说了,别叫我臭猴子。”
“臭猴子臭猴子臭猴子!”他越是不让我做什么,我就越要和他对着g,尽管此刻被按在他身上动弹不得,也要把他气个半Si。
属于异X的宽厚手掌从我后颈下移至肩胛之间的凹陷,行者咽下喉头翻涌的意味,语气不详:“你该不会以为我不让你这么叫,是因为我不喜欢罢?”
纤薄脆弱的脊背就在他掌心里,似乎轻轻一碰就会寸寸崩碎,化为粉烬,融入他的骨血里。
他倚下身,在不停挣扎着的纤长颈上,不轻不重地咬了口,犬齿叼起年糕般的软r0U,满意地看着我吓僵了身子,恶劣地笑道:“真想吃了你。”
我浑身一颤,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我急促且惊惧的呼x1声。这厮绝不是什么开玩笑,他这妖猴绝对是想找个合适的时机,把我拆吃g净,滴水不剩,只是我贫瘠的想象力实在猜不出他会选择甚么吃法,许是清蒸,许是红烧。
或者别的。
我当真吓坏了。溢出的泪Ye浸Sh了他腿上布料,抖个不停,连方才那些痛楚都顾不上了。悟空一把捞起我,轻轻松松地,我又仰着面蜷缩在他怀里,他是大闹天g0ng的齐天大圣,满天神佛都对他使不出法子,我又有何能耐可以妄想制住这始终居心叵测的石猴?
他不悦地掐着我的脸,“又哭,又哭,你莫不是金山寺的水做的罢?”
我x1x1鼻子,问道:“你怎知我是从金山寺出来的?”
“你这小和尚有甚么事情是我不知的?”
看吧,这家伙果然把我打听了个g净,说不准就是仗着我无甚倚靠,没人可以为我伸张正义,这才计划得这么周全,清楚明白。
我愤愤不已,狠狠地咬了口他捏扯个不停的手指,虽然使了狠劲,实际上也没碰到多少,但他就跟被毒针蛰了一般,飞快把我拎起来,五指攥着我领口,按着我推在软枕上,乱糟糟的寝被硌着我的后腰,使我不得不顶着小腹,像弯弓似的,慌张地抓住他钳制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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