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sE已晚。
差不多要回家了。
难得的空闲时光,本来该在家休息会儿。
却中途被打断,只能替沈修来参加这场“无论如何也不能推”的晚宴。
沈修让她露个面打个招呼就走,她出于礼貌多留了一会儿,结果就目睹了这场余兴节目。
确实是余兴节目。
神sE各异的宾客们一齐看向猫,像是十九世纪的绅士们蜂拥入场,围观着马戏团的畸形秀。
一边慨叹着荒诞不经,一边又饶有兴致地瞧。
而马戏团的主人则置身事外,大度地看着观众和他豢养的怪胎互动。
心情看起来颇佳。
沈晚意心下了然。
那不是一场调教,而是一场戏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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