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每次来,妈妈每次闹,只为帮我求个正名,为自己要个名份。闹久了,爸爸就少来了,每个月只让助理拿生活费过来。

        母亲因此活得更堕落了,不再每天化妆,而是每天打麻将、喝酒,没钱了,就叫小冠华打给爸爸要钱,後来爸爸也不接他电话了。就是让助理拿固定生活费来,要学费给单据,不会再多给半毛钱。

        好好的生活,越过越落魄,母亲日日麻将,夜夜酒醉,梦里的他被邻居欺凌,笑他没爸的孩子,没人要的野种,一踏糊涂的日子。

        他受不了了,偷偷跑到压在桌垫下名片上的地址,听妈妈说那是爸爸的公司,他站在门口等了好久,终於见到爸爸与很多大人一起走出来,他高兴的远远对他喊:「爸!」

        爸爸脸上的笑容瞬间僵y,转过头看他一眼,赶紧回过头装作没看到他,助理火速跑过来,阻止了他与爸爸的视线接触。

        助理轻声的劝他:「小少爷,你怎麽来这了?你爸爸在忙,你不可以过来吵他喔!」

        他不管,他对着爸爸大喊:「爸,我不想跟妈妈住了。我可以跟你住吗?」

        爸爸冷着一张脸,当作没听到,没有回应他,直接上了黑头车。

        从小冠华的角度,看到车子里坐着一个男孩子,b小冠华大几岁的样子,身着名牌,有着被教养出来的高贵气质,与小冠华这一身杂牌野气相b,简直云泥之别。

        车子很快就开走了,没有为他停下来,留给他的是一阵尘埃。

        助理带他去吃了一顿饭後送他回家。一进家门,扑鼻的酒味就冲上来,助理皱了皱眉头,拿起电话拨了出去,讲了几句话後挂断,对他说过几天来接他。

        当天爸爸很晚的时候出现了,对酒醉的妈妈一阵打骂,骂她一个月给她这麽多钱,她就是这样养儿子的?儿子养的跟乞丐一样,还跑到他公司撒野!把他的脸都丢光了!

        妈妈没有还手之力,只能挨着,哭着,求他别打了。泄愤完,爸爸拉好西装丢下一句:「冠华的事我会安排。」然後他就走了。

        隔了几天,助理带着一些人来接小冠华,将他行李随便打包送上车,并将慌乱的妈妈挡住与他隔开来,妈妈对他伸长了手,哀求的说:「冠华,不要跟他们去!留下来,妈妈改,妈妈不喝酒,妈妈不赌了,妈妈做饭给你吃!冠华,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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