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当爹的?孩子摔着了怎么办?”

        陆唐知道她心疼孩子,也懒得和她吵,主要是也知道吵不赢。

        “这不是有你呢吗?”

        木子瞪了他一眼,抱着孩子下楼了,傅春煊和陆唐收回了目光。

        傅春煊又斟了一杯茶,熟潽的茶汤红亮,口感也醇厚温和。

        他的唇角g起一抹温和的笑,“你劝着我往前看,自己又Si不结婚,把凌波的孩子抱回来自己养。”

        “没有我,她自己生得出孩子吗?”陆唐的话说了一半,气势又弱了下去,“那宝宝不也是我的孩子吗?我和她好歹还有个孩子,你和晏天仙......”

        “陆唐!这一季的账我做好了,你去四方街的银行点一下款。”

        木子站在一楼的檐下,冲着陆唐喊话。

        “你自己点不行吗?我一来你就见不得我闲着!”

        陆唐不满的冲着楼下吼,栏杆上挂着的绿植叶子微微震动。

        “taMadE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你去不去?不去我今天就收拾东西辞职回家,你赶紧再找个人管你这个客栈!”

        木子叉着腰和陆唐对骂,准备抬脚走两步的时候,发现穿着小恐龙连T衣的宝宝已经抱住了她的大腿,像是个腿部挂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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