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穿着校服,一起并肩坐在礼堂的第一排,晏文琢在台上讲话,时不时的用目光扫过来。

        那个时候,她还天真的以为自己是晏家的大小姐。

        那个时候,她的父亲还是她敬重的父亲。

        那个时候,傅春煊还只是她的一个普通同学。

        一晃数十年,她的父亲最终还是她的父亲,和傅春煊......似乎只能做回普通同学了。

        晏秋心生出一种今夕是何夕的迷茫,她似乎什么都没失去,可她为什么会觉得悲伤呢?

        她心里空落落的,却始终想不出究竟在悲伤些什么。

        天空又开始飘雪。

        晏秋心的眼泪不受控制往下流,她说不清为什么,她只是觉得很难过。

        六年前,晏秋心问过傅春煊的。

        “如果我从喜马拉雅山顶给你打电话的话,你会来接我吗?”

        傅春煊答应过她的,会把整个火锅店搬到喜马拉雅山上接她的。

        傅春煊答应过她的,会把披头士乐队带到家里开演唱会的,即使约翰列侬被枪杀了,傅春煊也答应过晏秋心会替他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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