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的晏秋心在“解构”父亲之后,慢慢的大约是生出了雏鸟情结,又知道这辈子无法脱离他教给自己的一切,隐隐的生出了轻微的斯德哥尔摩情结。

        她的第一次,给了这样的人,不仅不亏,还是赚到了的。

        如果他不是自己的父亲,如果自己和母亲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竞争,晏秋心发誓自己会不择手段得到自己的父亲的。

        她肯定会b自己的母亲是一个更合格的妻子。

        她的母亲b她幸运,得到了世界上最好的人,这辈子被他安稳护在羽翼下,即使做错了事,晏文琢也试图替她揽罪,转移目标自己当个靶子,让晏秋心去恨他......

        晏秋心无b的嫉妒她,嫉妒自己的母亲得到了自己的父亲。

        她偶尔也会觉得自己是个疯的。

        她的三观在反复碎裂中反复重塑,绝望的阵痛里,她希望谁来告诉她这世间的一套绝对正确的价值观,而不是她自己m0索。

        晏文琢从小就教她:“木受绳则直,金就砺则利,君子博学而日参省乎己,则知明而行无过矣。”

        可是,没有人来告诉她,什么是墨线,什么是磨刀石,反思时又该以什么为准则,什么才是真正的智慧明理并且行为没有过错。

        没有人告诉她......

        仁义道德,于她而言,是吃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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