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国她就是公众人物,不方便打车和搭乘公共交通工具。

        和春秋影业解约后也没有助理照顾生活,她只能给母亲回了一个电话,让她派晏家的司机来自己这里接晏倾亦回家。

        其余的什么都没说。

        傅春煊和晏倾亦,甚至包厢里的其他人,谁都没想到,晏秋心是提着一把刀过来的。

        JiNg致清冷的脸沉静如水,一脚踹开了日式包厢里JiNg致的花鸟屏风。

        晏倾亦一看见姐姐来了,眼睛都红了,想挣脱着起身,旁边的两个nV人按着他。

        他又浑身发软,站都站不起来,委委屈屈的叫了她一声,

        “姐。”

        晏秋心对着外人和和气气的没什么脾气,唯独对自己弟弟脾气不好,小时候她但凡有一点不顺心,就下狠手收拾自己弟弟。

        惯常的就是借刀杀人,让父母出面收拾弟弟。

        晏文琢打晏倾亦十次,有九次是晏秋心在煽风点火。

        她所有的坏脾气都消磨在了晏倾亦这里,弟弟也就长成了心口的一块逆鳞。

        碰到会疼,摘下会Si。

        这世上,只要她还没Si,谁也别想在她眼皮子底下动晏倾亦一根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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