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宾客散场。

        晏倾亦扶着喝醉的姐姐,杨成壁和家里司机扶着微醺的丈夫,一家人从天上人间回到了晏家别墅。

        能让晏秋心高兴的事不多,今晚似乎心情不坏,不自觉喝多了酒,挂在晏倾亦身上,像是一副华丽的红sE窗帘。

        到家的时候,晏文琢的酒差不多醒了,常年混迹酒场,身T已经习惯了酒JiNg,不说千杯不醉,也还是能保持清醒。

        大脑也一直处于兴奋状态,因为晏秋心这次确实考得不错,虽然被傅春煊压了一头,但是那是傅春煊,当个第二也不丢人。

        晏文琢和杨成壁的卧室就在一楼,晏文琢洗漱完出来到客厅找水喝,就看到了醉趴在沙发上的晏秋心。

        冰肌玉骨,包裹在华丽的晚礼服里,红sE的裙摆散开,像是一朵盛放的名贵牡丹。

        晏文琢蓦地想到了那句: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

        不可否认,自己这个nV儿确实有一副好皮囊。

        只是,自古红颜多薄命。

        晏文琢的眼睛不自觉的顺着她的莹润肩膀,看到了她的雪白臂膀,又顺着她桃枝似的臂膀看到了她的纤细手腕上,那里缀着一个羊脂玉手镯。

        玉料细腻油润,坚实缜密,一看就价值不菲。

        刚巧杨成壁从厨房出来,晏文琢就问了妻子一句:“她这个镯子,你给她买的?”

        杨成壁也是这时候才注意到,nV儿的手腕上多了一个镯子,明明出门的时候,还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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