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霄双手紧扣着她的Tr0Un1E,每次捣入都将她下身抬拉着迎向自己,在R0uXuE深处肆意cg。身下承欢的nV子随着容霄的ch0UcHaac弄而晃动,只能搂着他的肩颈以求一些依靠。容霄垂眸看她,只见她脸上的红晕漫到了眼下,一双眼也微红泛着水光,被亲吻得有些红肿的双唇不住Y哦,身前两团印满指印吻痕的r儿也晃动如波。
如此仙子沾染红尘的风月美景,让容霄越发亢奋,粗jch0UcHaa得更加迅猛,次次都直捣进最深处,让身下人攀着他不停断的娇声SHeNY1N,底下xia0x亦是不断绞紧,水淋淋的nEnGr0U紧紧拥着迅猛进出的粗j。
终于,透彻的快感兜头而来,容霄将nV子紧紧抱在怀里,一边抵着花x深处畅快S了出来,一边还在nV子耳边乞求般哑声问道,“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凉风推窗而入,哗啦一声,将容霄从睡梦中惊醒。容霄睁眼只见窗扉大开,窗外正是明月照人来的深夜,他迷茫的坐起身来,仿佛分辨不出梦境与现实,直到觉察出腿间的一片温凉。
容霄睁大了眼,哗的一声掀开被子,望着亵K上一团Sh痕,容霄恨不得cH0U自己两个嘴巴,再狠狠将自己这样的轻浮好sE之徒臭骂一顿,怎能对如此谪仙般的nV子有这般下流FaNGdANg的肖想。思及此,一张俊脸红了又红,梦中那些绮丽的片段又涌入了脑海。
翌日早膳时分,容霓打着哈欠走近饭桌时,却见容霄出人意料的已坐在饭桌前了。
“哥你怎么回事?今日太yAn打西边出来了?”容霄有睡懒觉的毛病,常是睡到日上三竿赶着用午膳,一月里能有三天晨起已是难得了。
“自是有事才早起。”容霄咽了一口r0U糜粥,又炫耀似的朝容霓道,“今日我要和你那美人儿姐姐去安兴坊听琵琶。”
“怪不得!”容霓拊掌道,又见她哥哥眼下青痕,不由哂笑,“你怕不是昨夜里只盼着和美人儿姐姐相会,连觉都没睡着吧?”
“胡说什么?我是那等毛头小子?”容霄驳道,却又想起了那风月情浓之梦,昨夜梦醒之后他确是没再有丁点儿睡意,换了亵K后躺在榻上,一会儿暗骂自己下流,一会儿脑中又不由得涌现梦中美人承欢的情形,直辗转反侧了一宿。
“咦,怎么还脸红了?”容霓撇撇嘴,“我又不笑话你。”说完却还是哈哈笑出了声。
容霄瞪了她一眼,不再答话,风卷残云般用完了早膳便回了自己的云归苑,又在镜前挑挑拣拣换了半日的衣裳,纠结了半晌,最后选了件玄黑绣银纹的锦袍,腰间系了白玉带。
衣衫如墨,愈发衬出一张顾盼神飞的白皙俊脸,锦缎熨帖,亦显出英挺肩背与JiNg劲窄腰。
容霄满意的出了武安侯府,骑了马满面春风向安兴坊奔去,外边儿正是晴好的晌午,立春早至,道旁粉桃吐蕊、绿柳生叶,少年意气风发打马而过,恰是一片和睦初春景象。
容霄往日里常与身边那些京都子弟四处逛悠玩乐,将长安的酒楼茶馆去了个遍,店家们对这位成日游手好闲的武安侯都十分熟悉,这飞云楼亦是如此。是以容霄刚到飞云楼门前,堂内伙计便迎了出来,一迭声的作揖招呼,十分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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