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毒。”

        面前之人却急抢着打断,男人彻夜雨行的疲惫确乎都因此无关紧要,在琥珀眸倏然的怔愣中,药薪再次重复:“治疗魔毒的药引,陛下知晓我在说什么。”

        对方如此而言,必然是存了十成十的笃定,根本不容他反驳,更不必说否认,零随自认为这几十年在燕骁身上的研究做得是相当隐秘的,如今的错漏便只能出在…

        “你给了显圣真君几副补药,那药却治好了他身上的魔毒。”

        “你今年去了阎提?”

        眸光微动,在场两人均不是傻子,甚至于药薪提及那个名字的一刻,零随便已大概猜出了因果。

        “我不但去了阎提,年初时还去了交界的郁单。”

        微不可见的,上座之人的指节微微轻蜷,却在瞧见面前之人似乎毫无变化的微表情之时又倏然放松。

        “或许是真君中毒尚浅,且那些魔族杂兵的魔毒倒也没有那样恐烈,修为高深者自然能将毒素b出…”

        “师兄话不错,却只说了一半。”药薪的目光望着他的目光定定:“可魔毒一旦入身是难以清除的,就算修为深厚,必也会在T内淤积很少的一部份,且终身不可排出,但与魔族交战自然不可避免于此,残余的微弱魔毒将长此以往不断累积增多,直至损害根本…最后自然就只能将毒b入肢T自断,来勉强求得几分残命。”

        “更有甚者大伤后经脉逆行,积蓄的魔毒直接入脑入心暴毙而Si的也不甚少见。”

        “我行医郁单时曾粗计过将士们的Si亡,边关六成的残兵休役来源于此,不仅是作战的仙兵,指挥的百夫长因魔毒累积自失一臂一腿者也颇为常见,而交战过后因魔毒而发的Si亡竟占到总伤员的一半!”

        “我不明白,陛下…”药薪狠狠攥起拳头,激动得似乎连略显单薄的身躯都跟着微微轻颤起来:“您既然已有根除治愈之法,为何不广而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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