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算偶尔犯个无伤大雅的错也没什么,你的理智终归会自己纠正,往最为正确的方向走,不是麽?我要做的不过就是帮你偶尔纠正这些感情多余的错误。”
“一如你当日反对我用皮筏作为第一批先遣渡水忘川,抢占先机登入混虚界…不若你坚持寻找原灵木,那丫头终归也不会Si…”
“…闭嘴!”止不住颤抖的笔尖终是掉落,滚动着在纸面拖拽出一条难看的血痕,当啷一声轻脆地掉落在地。
“怎么?生气了?”
血饮笑意不改,气定神闲端手的模样仿佛将男人平日里伪善的假面学了个十成十:“我还以为你已经不会生气了。”
“你当日究竟是没有立场,没有理由,还是单纯因为你的大好权势抛弃了她…?”缓缓走动间,玄sE衣摆带起的微风浅浅舞动了其上缂就绯红花纹,在灯火无风跳跃的隐约间仿若喷溅在上的血渍:“你没有怪我,也没有怪过我,不是麽?”
“因为你自己心里是明白的,杀Si她的不是我,更不是谛申与玄拓…而是你。”
“如果不是你当日执意顾全着什么人X,阻止我用玄桓创立的搜魂之术击碎将地牢内关押囚徒的神魂,将他们变作一具没有q1NgyU、神智尽失的痴傻皮囊...有情者不渡忘川,可神魂俱碎的皮囊已然无情无yu,只要这时将他们的皮活生生剥下用作船身,这种材料随手易得,我们早已不需花这般多的时间与JiNg力去寻什么原灵木!”
“你明面上根本不敢,也不愿与她扯上什么关系…哪怕是她的Si。”
“所以你给在兰息给她立的衣冠冢哪是对她的交代…?”骨节分明的长指轻捻,俯身间轻而易举地将那根狼狈掉落在地的毛笔拾起,化为血sE的长眸直视着面前之人沉凝的眸sE,轻轻地将那根确乎沾了灰的笔重新放回了男人了面前:“你是在给你的良心交待,给你自己一个交代。”
“她是因你的善而Si…可反过头来,你非但救不了她,也救不了你的人X…所以,你为了保下她的原身,人皮筏子我们不但做了,还做了许多。”
“无所谓,只要你愿意,这些不为世容的脏活累活我都可以替你代劳。”
“零随,承认吧,我们是一T的。”
“从你那日为了驯服我九Si一生,生祭了全身大半JiNg血和一部分元神打入我的T内,侵蚀了我T内魔息的那一刻开始,无论是我们的命,还是利益…都是牢牢绑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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