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钩吻微抖着跪下身来,俯伏在男人脚边:“钩吻绝无二心!”

        “你不必向我下跪。”

        男人却道:“你已然是个神了,可以与孤平起平坐了,不是麽?”

        零随故意拉长了声调,悠然开口:“故而你其实一直认为…孤将你与那些豢养伪装的暗卫一齐送到清微府为奴为婢,又始终只是让你传些不痛不痒的简单消息,玷W了你作为神的能力与尊严?”

        “钩吻不敢!”

        “敢不敢可不是说在口头上的…”隐没在黑暗中男人笑了一声,令得nV子冷汗涔涔,却忽而在下一刻,突而转了话头道:“对了,玄拓最近一次发病…是在何时?”

        “这…”nV子迟疑一瞬:“上次取血炼药,大抵已然有一百多年了。”

        “近来未曾发作?”

        “…钩吻不知。”

        nV子紧张道:“我平日也只在内府活动,nV子向来是不能入内院服侍的,所有往来都是那个天枢在管理承接,其实百年来能真正见到玉清…玄拓的时候亦少,那日不过是您提前发消息令我对那雩岑多加留意,我才冒险去探…不想浪费了一个身份,又得劳您费心周旋…”

        “钩吻有罪!”

        “……”零随听罢无声地顿了顿,半晌才道:“这不怪你,正常的消耗更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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