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

        杏眸圆润,雩岑一脸坦然,虽说昆仑好似曾有简易机关的选修,她却听闻那门课的老师并不好过,再者她也没有什么兴趣可言,与其重修,不若找几门有意思的课划划水。

        庄严满脸不可置信地蹙着眉看了瞪大双眸看了半晌,却完全找不到小姑娘脸上有可能是撒谎的蛛丝马迹,眼眸内甚至还晃着几分对机关术的后知后觉,老者颇有些破罐破摔地向后猛地一坐,却祸不单行的还一PGU狠狠栽到了地上。

        “那你究竟是如何拼就的!”

        像是小孩子不服输一般又气又闹的神情,庄严一把挥开雩岑拉他的手,无理取闹地猛踢了几下腿,懊恼地猛抓几下头发,面前之人却不像是天生记忆力好到能将步骤倒回复原的模样。

        “你还是先起来——”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雩岑:“……”

        小姑娘挠了挠头,颇有些m0不着头脑。

        “或许是,直觉?”

        雩岑沉思片刻,恍然间却好似有人曾把她抱在怀中,一下一下抓着她的手,教她将一个个毫无规律的奇形部件拼就得天衣无缝,这种感觉熟悉又奇怪,像一阵莞尔的清风,皱着眉回忆间,却突闻耳边猛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啪!’,雩岑却下意识猛地瑟缩一下,然回过头来,却只是老者不慎摁断了一块用来烧火的小竹片的声音。

        然这声音在她耳朵里听起来却更像——

        戒尺敲打手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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