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

        一路策马狂奔,她的长发在风中愈发恣意而狂放,身后是紧贴着清瘦x膛间溢出的T温,雩岑无法言说这种感觉,待到颠簸急停时,有些晕这等高速坐骑的小姑娘被颠得满目金星,半晌才看清城门上两个明晃晃的大字。

        “崇衍?”

        雩岑有些蒙圈,明明路途不长,这荒郊野岭的临峣旁怎得还有另一座城池。

        只不过b起临峣的繁盛,这崇衍好似破败了许多。

        “临峣本就地处三国接壤之处。”璟书抚了抚枣子的鬃毛,这小子日日在军中以战马的伙食喂养却又没有人家的运动量,一眼望去,本来锻炼起来的马身显然因过度能吃发福了不少。

        硕大的鼻孔轻嗤一声,某只趋炎附势的臭马依旧对小姑娘投来的鄙夷目光表示不屑。

        “这崇衍便是二十多年前星帏与南乾开战后遗留下的产物。”

        璟书解释道,望着雩岑不解的目光微笑:

        “当年星帏率先撕毁和平盟约向南乾进攻,猝不及防之下吞并了崇衍一城,然最后两国和谈间,崇衍却因为一些两国的政治暧昧归属不清,现在的管辖者其实是星帏所派,但民俗与社交上,还是民众自认世代归属的南乾。”

        “那本就是南乾的,收回来便好了不是麽?”雩岑眨眨眼,还是有些不大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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