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样也不喜欢男人。”

        骨节分明的指节把玩着手里喝尽的描金瓷杯,脸上依旧是那抹令人难以捉m0的微笑。

        “他甚至都不会去在乎他自己如何…所以他够狠,也够毒,似乎也,更懂得、更善于去冒险。”

        “这世上的聪明人的确很多,但如此以身饲虎,率率将自身X命随手摆上赌桌的人却少见,我从未碰见一个如他这样能对自己下得了狠手的人…”

        “他是唯一一个。”

        男人半撑起头,身上的气质不知在何时变得有些令人琢磨不定,本从他外露的轻佻多情中看见的不过是桃花灼灼的lanGdaNG公子哥,此刻却令雩岑觉得自己面对的,其实是一个妖娆美丽的毒蛇——

        “世人常言,天帝大公子之零雍谦谦君子,以德而广服于人,乃大圣人也,指可为守国明君;而三公子零郁为幺,平日虽不务贪享,然却独得天帝之诡谋狠辣,可为辅佐人臣,助拓土而相补。”

        “这话的确很准。”

        “大哥为人亲善却不懂官场之变通,礼义和睦虽能成一番国土,却也能败多处筹谋,任有心之人拿捏,而关于我的部分,我却颇觉捧杀谬误…”

        “世人都道三子肖父,然众人却不知最像他的不是我…而是我那可智可谋的好二哥。”

        指尖划过青白的杯缘,喉间忍不出Y出一声轻笑。

        “或许他的狠,早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罢了,所以才能名正言顺地坐上那个位置,没有尊严和顾忌,也没有忌讳与脸面,但唯一阻拦他的却是那两个字——”

        “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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