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把脉之际,探出你的T内似有某种极为危险的寒毒,但不知为何,这寒毒却未曾扩散,而是以一种极其温和的方式长居在你的T内,似乎正缓慢地被你T内的一GU热源稀释综合…或许来源于你的血脉或是其余的,但奇异的是,这等强大的能量似乎并不该属于现在的你,况而我猜测,初期这冰火难容的两极本应是相冲而互相催化的,理应两败俱伤,而现下如此和谐…最重要的缘由应是来源于引导两方相互中和共存的第三种能量……”

        零郁微微一笑,试图用更简洁的方式解释道:“也就是说,这GU寒毒改变了你的T质,再加上那GU霸道的血热,你的身T处于某种极其微妙的平衡中,若寒与热中的某种偏离一些,都可能造成二者不均引发冲突…故而这样的T质,自身维持已属艰难,暂时完全不可能再有孕育腹子的条件,就算侥幸怀上了,亦会在二者的无声战争中成为牺牲品。”

        “恐怕你今日的不适,也是来源于此…你吃喝或是其余的有何接触麽?”

        雩岑敛着眸仔细想了想,有些迟疑:“…莫不是来源于绿豆汤的缘故?”

        男人此言,更不禁令她回想起似乎她自染了寒毒之后,除了某些零随勉强同意的吃食之外,几乎许多都被他霸道禁下,小姑娘初时还尚不明确地与他赌过几次气…如今想来,以零随的脾气,这种暗暗管制的事的确非常符合男人的X格。

        报喜不报忧。

        那时尚还未明确意图的零随日日将自己关在床仓的小房间里几月,一坐便就是一日…再加上她一直疑惑的、那不断修改的厚厚药方,包括那本她一直觉得男人过度舍不下的毒典,他好似在暗地里将压力都抗在了自己身上,只会在夜深人静、她迷迷糊糊伏在男人膝头催他睡觉之时,抚着她耳边的碎发轻念一句:

        “无事,你便先睡罢。”

        一下一下,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入眠。

        “恐怕便是了。”

        零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绿豆本属降暑寒凉…但对于你这等微妙的T质来说,恐怕一点偏移,便会引发大的动荡。”

        “而你所谓出现的那些不同于往的症状,恐怕亦是两种能量交锋的结果。”

        “再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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