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就是有一种莫名的触感,明明只是画中人,却好似给人一种意外的平静安和,像是早已消失许久的星星,乍看无奇,却是这世间唯有的缀缀星光。

        而后的不知多少万年,某位天帝画筒中的画不知已经换过多少回,那副质量堪称优越、从未经过处理保存的画,便这样成为了他画筒中的常客,直至——

        他前往俪山夜集探访的那一夜。

        ………

        轻轻将怀中睡熟的娇躯放在两人几日共寝的大床上,然雩岑却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牢牢抓着零随的衣襟并不松手,令得男人只得顺势俯身,被她拖得半倚在床沿。

        “…零随…生气……我没有…”

        梦里,小姑娘的眉头依旧蹙的紧紧地,并试图向他解释着什么。

        “孤不生气。”

        男人的指腹轻轻抚上紧皱的眉心,轻轻地将她的焦虑抚平。

        或许璟书说得对,这件事从头到尾,便是他又一回对她满含算计的试情。

        他耳朵那么灵…就算雩岑洗着洗着昏睡了过去,璟书推门进入的声音却令近在隔壁的他听得清清楚楚。

        …他本可以阻止这一切的。

        可是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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