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再问你,这玉佩,究竟是你示意给他看的,还是只是单纯系在腰间,不曾主动示人?”

        “自是不会主动示人。”他明摆着想暗地设计跟随,当然不会主动将什么能被人识出的东西挂在外面,本只是受人之托,再加上留个念想,不曾想零随竟认得,又是从他处来,也恰只是碰巧了。

        “我最后且问一句……”垂了眸的小姑娘突而转过头,看定了他的眸子一字一句道:“…一个瞎子,又怎能完成这一切筹谋,还能望见你腰间玉佩,知晓你的身份?”

        男人震动在原地,万般未想到,雩岑竟会说出这个结果来。

        “璟书,莫要撒谎了…错了便是错了,你又何必再辩。”小姑娘叹出一口气,再次劝道。

        语罢,便试图轻轻挣开他紧抓的大手,扶着零随就要往床侧走去,璟书却不依不饶,几乎是极度失态地直接拦在了她的去路上:

        “你说他是瞎子?!!!”

        他永远忘不了零随威胁他时眼眸中的讥讽。

        再说这些事便都是实话,一个瞎子又怎能g出这些事来!

        “他几月前便瞎了,你口中那莫须有的事自然也是做不出来的,你如今还可有话说?”

        不知为何,雩岑头一回感受到彻心的失望,很难想象,璟书这等的佳人里子里竟还有这一面黑暗,撒谎…陷害,当真是一一占尽,活该了她当初曾将他类b为濯黎、叶旻那样的人……

        他终究不配。

        “可明明,当时开门…!”

        思绪一下子被打乱,男人试图g巴巴的扯出一些证明零随压根不瞎的借口。

        明明昨晚着火时,抱着睡着的小姑娘的零随除却略微亮眼一些的发sE和眸sE之外与常人并无异处,就连平时的眸子也明晃晃的灵动,哪像个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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