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样重复几轮后,小姑娘却在零随又一次打下之时脑子一白,一时间闷头也不知自己说了什么,边哭边大声直言嚷嚷起来:

        “不认就是不认!…那日遇狼时我未后悔过,如今自也不悔!”

        “……若是重来,我还是一样的选择!”

        “零随,你就是个懦夫,是个变态,是个伪君子…唔……”

        口舌猛然被堵,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未袭来,她眯着眼,似乎看见了男人左臂上依旧缠着的、浸着残血的纱布。

        就像雩岑到底也未想明,零随气的究竟是她方才不厚道的嘲笑,还是旁的别的,只是脑子如此想,气愤慌乱之下便张口说了,男人吻得很深,却也很柔,一气挟着满满的檀木香完全包裹了她的气息,缺氧之后,雩岑昏昏沉沉间好似只有一个念头——

        下次一定要学会换气。

        恍恍惚惚,男人似在她的耳畔轻轻说了一句:

        “抱歉。”

        随后便将她翻了个身,令她再一次反压着他的身躯,PGU热乎乎的,疼痛缓缓消散,胯下进出也变得柔和而克制。

        她好像头一回听见零随真正说出这两个字。

        高高在上的天帝懂得歉意二字如何写麽……

        …大概是她的幻觉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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